林舒曼在一旁笑道:“三弟有所不知,大婚的婚袍相当宽大,再加上三个月内,看不出来的。哦,对了,三弟并无妻室,不知道这些,也是人之常情。”
三皇子确实没有正妻,可有了两房妾室,却没有传来任何“有孕”的消息。“太子”这话,实在是有讥讽之意。和靳霄相处这段时间,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男人,你可以说他万般不好,就是不能说他“不行”。
洪武帝让二人退下了,林舒曼心中也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她走出门,看向一旁的三皇子,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弟,皇兄我在这方面捷足先登了,你回府也要多加努力啊。”
说到这,她伏地身子凑到他耳边:“实在不行,找太医们,给你看看。”
说罢,留给三皇子一个高大的背影和爽朗的笑声,气得他直磨后槽牙。
回了东宫,林舒曼见靳霄也略退了烧,有了些精神,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讲给了靳霄听。
靳霄的脸色上半是倦色,半是担忧。
“你这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啊。如今你虽然找到了东宫中眼线,可你非说我怀孕了,到时候生不出孩子,你怎么办?”
林舒曼眉毛一挑,意味深长地道:“所以说,就需要辛苦辛苦你了”
靳霄赶紧又缩回了床榻的角落,咬着被角,水汪汪的杏眼扑腾着:“你想干什么?你真要让我给你生孩子?”
林舒曼抿嘴笑,不正面回答:“你不是说过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的。”
靳霄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看自己以后还胡说不了。
屋子里沉寂了许久,终于,靳霄生无可恋地摔回了床榻之上,平铺成了一个“大”字形,无语问苍天,长长地嘶喊了一声。
然后委屈巴巴地软糯道:“等月事过去了之后吧。那你可得轻点。”
作者有话要说:
林舒曼:当初你怎么不知道轻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