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曼礼貌地等待戚容说完,然后也觉得没必要给他解释的机会了, 直接笑容满面地对他说:“戚容,你亲自去马棚, 把本宫的马洗干净吧。”
戚容一脸为难:“老奴也不会干这活啊,养马有专人来做的。”
“没关系,你和它激战一会,你就会了。”
小内侍们都差点憋出了内伤,抬头看向太子殿下。
昨晚靳霄就这样窝在林舒曼怀里睡了一晚上。林舒曼在坚硬的太师椅之上,一动不敢动,待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关节不疼的。
他晃动着自己已经僵硬了的肩颈,道:“这一宿,可累死本宫了。”
一众内侍:果然是激战了一宿。
内侍送来了早餐,靳霄叫来了被安置在东宫的小雅一同来用膳。
“对于那个孩子,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林舒曼喝了一口粥,然后仔仔细细地解释道:“老三和老七想要造谣,便是算准了天家无情,无论我与小雅姑娘是否有染,今上都不会留小雅的性命的。而且,还只能让我的处境更加尴尬。”
靳霄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所以,这个时候,有了这么个孩子,倒是一个退而求其次的保命之策。皇后娘娘盼孙子的心情很是急切,倒是可以帮到我们。”
靳霄明白了林舒曼的意思,不过是下策中的上策,于是问道:“可是孩子从哪里弄来呢?”
林舒曼:“你还记得,山里的那个疯女人么?”
说到这,靳霄与小雅如醍醐灌顶一般,明白了林舒曼的对策。
小雅问道:“可那妇人已经怀了一些时日了,孩子的月份对不上。另外那妇人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如若诞不下活胎,我们又当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