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霄只得不做声,仍然保持着自己这姿势,不敢动弹。心底暗自叹息,怎的七尺男儿,就被这小东西吃得死死的呢?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啧,不好。
恰在此时,林舒曼也揉了揉自己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打算抻个懒腰。
在一旁亲眼目睹一切的靳霄赶忙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林舒曼即将舒展的身躯。这猝不及防的怪异举动把林舒曼吓得够呛,一时间呆愣在床上,不敢动弹。
怯生生地望向靳霄,不知道他一大早抽什么疯。
四目相对后的靳霄也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按在了某些不该按的地方,着实有些尴尬,只能干巴巴地笑了笑,缩回手来:“那个我怕你抻懒腰,抻到伤口。”
林舒曼咬着下唇,强忍着笑意,一双杏眼都弯成了两弯新月,小脸憋得通红。
靳霄见她笑话自己,便赌气问道:“你笑什么?我还不是为你好!”
林舒曼忍了半天,实在没忍住,“你要是真为了我好,就不该那么折腾我。”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对于男人而言,这算不得嗔怪,甚至在他心里,还是一种变相的表扬。
靳霄起床,虽奋战了半夜,但总觉得今天与往日相比神清气爽。
他换好衣服,回头刮了林舒曼的鼻子一下:“好好养伤,伤好了,就经得起折腾了。”
换回女儿身,对于林舒曼而言,简直是天大的恩赐。不必上朝,不必勾心斗角,偶尔窗前赏雪,闲时听曲唱段。
她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的模样,安静恬淡地过着从容的生活,从不喜欢过问墙外的事。
只是偶然从宫人口中听闻三皇子七皇子被贬黜,林家连祖坟都没让秦氏进这些她们以为,她会很喜欢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