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无非聊一些无关要紧的事,话锋一转,少年道:“白公子可知前朝之事?”

对于白恩赐来说,他在这个世界就相当于上帝视角,他对这里发生的事,再了解不过了。然而,对于少年的问题,他却不急着回答。

怕引起怀疑。

白恩赐道:“……懂得不是很多,我过去也经常卧病在床,很少关注这些。”

原身”白恩赐”是个病痨呢,就因如此,老被人欺负。他穿过来的时候,就遇到新娘逃婚,流传他不举。

换了芯子,身子才好些,人也扬眉吐气了。

少年听了他的话,眼底微暗,夜色下,并未看清。少年道:“这段时间见白公子身子越发好了,可是白老太医的功劳了。”

白恩赐道:“……家父…嗯,确实辛苦他了,一大半年纪了,还要照顾我。”

少年道:“白公子是白家独子,又是老来得子,老人家护在手心是难免的。嗯…不像我……”

谈到这里时,少年鼻中溢出酸楚之音,忽地一转,少年道:“听闻白老太医医术高明,年轻时,在太医院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白公子可以聊聊白老太医年轻时的事吗?我自幼多病,对大夫有格外的仰慕之情,特别是如此风云人物,我想多了解一番。”

少年这话说的有些突兀,但细细品味,又觉得可以理解。

因为少年是个孤儿,五岁父母和离,七岁父亲病死,留他一个人孤孤零零的。

白恩赐不做多想,只道:“家父对过往之事,提得不多。我也只知道,家父年轻在太医院做过官罢了。至于他是什么风云人物,我更不知道了呀。”

书中对白老太医根本没提过一嘴,自然不知道。

少年听了他的话,以为在敷衍,心中有些恼怒,也不好发出来。只能温水煮青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