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空你可真会说话!”白恩赐见马儿跑的不见踪影,惊唿:“柳茗马呢?”

柳茗眼还挂泪,听到少爷的话,那泪徐徐掉了出来,“呜呜,少爷,马跑了。”

“你。。。。。。”

“莫急,你二人且等我一会儿。”说着纵身一跃,人便消失了。

主仆二人蹲在原地等释空,白恩赐问了柳茗车祸之因,柳茗半遮半掩说了几句,白恩赐以为马只是单纯疯了,并不做多想。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释空赶着马车过来,白恩赐这时才见马身上皆是皮开肉绽,血凝于皮上,看着不觉心疼。

释空卸下马车,将马儿栓在一颗粗壮的树下,找了些草药,轻轻给马儿敷上,那马儿觉得火辣辣的皮肤稍微有些凉意,怒气稍消了些。

白恩赐则在一旁教育柳茗,说得口干舌燥。见释空在一边认真的给马儿上药,他抬脚过去也跟着帮马敷药。

这时已是夜幕低垂,鬼火孤鸣,白恩赐看着熊熊大火愣愣发呆,那火啪啪作响,一颗极小的火星子朝白恩赐飞过去。

释空见了忙一把手把他捞了过来,白恩赐没稳住身子,整个人往他怀里扑了进去。

释空反手把他抱了起来。

白恩赐因马车之事惊魂未定,求生欲让他抱住了头。释空看着怀里小白兔般的人,心里又心疼又兴奋。

心疼他今日受了惊吓,兴奋他在自己怀里。两种情绪交加,自己变得手足无措了。

许久,白恩赐才反应过来,赧然道:“不好意思啊,释空,让你见笑了。”

赶紧从释空怀里出来,脸色发着白。

释空道:“无事,早点睡吧!明日早点赶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