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钱管家却说,夏玥已经睡下了,不便见客。
这让白恩赐有些困惑,这个时辰按理说才晚上八点左右,他怎么就睡了呢?以往夏玥睡得都比他还晚。
难道他知道萧梧桐被册封的消息了?所以,悲痛欲绝,不想见客?
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想,白恩赐更担忧他了,吵着要去见人。
但钱管家说:“王爷身体不适,白公子还是勿要清扰才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恩赐哪还不知趣?只能打道回府。
日子就这般过着,白恩赐也没忘了帮王秀才送信,只不过都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一直没得机会,所以信也一直卡在他手里。
曾晓棠如今正在针宫局当差,那种地方怎么可能随便去呢!正在白恩赐苦恼之际,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原来下个月要册妃,针工局要赶制新衣,所以针宫局女工无不赶死制衣,这不,就劳出病来了。
这会儿正有太监过来通知送药过去呢。
白恩赐听了,自荐过去。院判见他一天天无所事事,太医院上下忙前忙后,就他一个人打酱油;但是打不得,也骂不得。这番听到他要做这个跑差,心里当然乐意。
白恩赐拿两提小叶紫檀药箱跟在太监身后,一路无话,正当走到梧桐林时,白恩赐脑子闪过一段碎片记忆,稍瞬即逝,他也不以为意。
正这时,忽然听到猫咪的叫声。
白恩赐顿足左右察看,只见一棵粗大梧桐树下躲着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