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白医官,太医院连家带口的,差不多也有几百号人,这些人性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间了,你不能太自私呀!”

自私?呵呵……可笑!呵!好一个道德绑架!

白恩赐最讨厌谁道德绑架他,就像当初他舅舅霸占他的财产,用无数道德来约束他,让他像狗一样活着。

他严肃道:“我不同意!你们就算说破嘴皮子,我也不同意!收起你们道貌岸然的嘴脸,我看着恶心!”

听了这话,有人气愤道:“依我看,白医官就是贪生怕死!也就是个卑鄙小人罢了,平日在太医院就是尸位素餐,浪费时间,这会儿正用到他的时候,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呸!”

白恩赐道:“无所事事?可笑,你们见我像条狗一样,一件事都不给我做,现在还好意思说尸位素餐。现在又叫我去顶罪,你们哪里来的脸!”

一时间,大家吵得不可开交,都骂白恩赐是白眼狼、小人、自私自利等不堪入耳的话;趁这个时候,有的人悄悄进萧妃帐篷。

李廷贵见大家争执不休,站出来道:“大家静静,白医官说的也不错,毕竟谁也不想死嘛!白医官也不容易,前些日子又被人冤枉,现在又要做这种事,大家也要理解理解白医官。”

这话倒是有几分含义,当下有人联想到了册封晚宴事件—魏小姐事件

“哼!”

“自私自利,枉为人!败类!我看魏小姐就是这个人渣害死的,呸!人渣!”

“对,魏小姐肯定就是他害的,真是可怜魏小姐了,一条冤魂啊!你要去给她陪葬!”

“人渣、畜生、败类!你要给魏小姐陪葬,陪葬!”

白恩赐觉得这些人,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病入膏肓了,没有办法了,他们已经麻木了;为了活下去,他们会用卑鄙的手段陷害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