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一言,李廷贵面带愧色,似乎不想做。他因为替罪羊事件惹恼了白恩赐;要是白恩赐对付起来,他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大皇子见他面露不愿,收缓了语气,“你可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仇人,如果没有白恩赐,你现在早就是太医了,怎么还会沦落至此。只要萧妃和白恩赐落马,你不仅报了仇,我还会像皇上建议,提拔你为太医。等我当了太子,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见他表情动容,又道:“你只管去做,出了事,有本皇子替你担着!”
言尽如此,李廷贵磕头道:“听大皇子这样说,下官就放心了,下官一定助大皇子早登宝座。”
一番下来,二人又细细说了一回,李廷贵才告退。李廷贵没走多久,大皇子又叫了一个白净的世家公子上来,那公子一来,大皇子淫心燥起,两人抱在一起咂舌。
车夫感觉马车略微震动,他悄悄瞥了眼车厢,车帘一角,隐约可见有个人正跪在大皇子胯下,伴着徐徐喘息声传来。
车夫不禁摇头。
李廷贵在回自己马车的路上,余光扫视萧妃马车,眼底露出了狠毒的杀机。
原来,李廷贵就是当初举报白恩赐缺朝的人,当时他正要升职为太医,正是满腔热血事,对什么事要求极为严格。
恰好见新人第一天早朝没来,便趁机想提升自己威望,树立威严;于是他便用严词利句批评白恩赐种种,下方还落下他的署名。
本以为这份奏本会让他名声大躁,就算没掀风起浪,最起码也能让皇上记得他这个人。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奏本上去,当天,张院使私下叫他谈话,本来意外会是一番夸赞陈词。
哪知竟然是噼头盖脸一顿臭骂,最后还以过于冒进、行为鲁莽,取消了他升为太医的资格。并说要想成为太医,要等六年后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