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虽然不愿,但是这是风俗,没得选择。他站在轿子外,媒婆掀帘对着里面新娘说了句话,新娘纤长的玉手就伸出来了

新郎看着白得晃眼的玉手,犹豫万分,最终还是在媒婆的催促下,将新娘牵出来了,不过却是用袖子包手牵的,牵下来后,趁人没注意又甩开了。

新娘又主动牵上了,新郎还想拂开,胳膊就被新娘掐了一下。

进家门需要新郎抱新娘进去,新郎认为牵人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抱就免了吧!可是不知道今天的陈小姐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主动跟他亲近。

见他不愿意抱她过门,陈小姐自己贴在白恩赐身上,贴得这般近,那么多人看着,他只好勉为其难将人抱起来。

新娘主动搂起他的脖子,白恩赐登时脖子都僵硬了,他悄悄道:“陈小姐,玩过火了。”

哪知新娘听了他的话,竟然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活像个小娇妻,还扭扭屁股,算是撒娇了。

白恩赐猜不透陈小姐又在玩什么,只好闭嘴不说话了。白恩赐看着门口放的火盆,心想,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跨过去,会不会被火烧了?

那火势简直太大了,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搞这么大的火。显然,新郎在这盆大火面前却步了,媒婆催他跨过去。

他看着高及他腰的大火,又看着媒婆。他是不会冒生命危险跨过去的。此时,藏青少年又换了一身白家男仆短打。

那火盆就是他端过来的,他在里面加了酒,火就大了,见新郎面色白绿,停滞不前,他捂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