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您先坐下。”

沈怜容就被这么扶着坐到了树荫下。

饮了一杯冰镇甜花茶,这才缓过一丝劲来。

这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沈怜容想到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说她没走几步就泛起红晕,指不定就是跟苏御夜夜笙歌。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沈怜容这般娇弱美人,一方面是从小没使过什么力气,风打不着雨淋不着的缺乏运动。

其次是她不爱说话。

声音细细柔柔的,给人一种无力娇花的感觉。

只能放在手心里娇养着。

许是人设太好,抛开母亲逝世那两年不谈。

沈怜容的生活可以说是在蜜罐里泡大的。

小时候有母亲宠,成婚后有夫君宠。

现下生了儿子,又有小团子宠爱。

任谁看了不得叹一句,“万般皆是命呢?”

沈怜容那是好命,但就是活不长。

那又何必争个真假清白?

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想着,沈怜容朝角落的小团子招了招手。

“过来,到娘亲身边来。”

小孩子并没有错,错的是他们这帮大人。

苏沛安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太子的血脉,而自己的孩子

沈怜容深吸一口气。

不能再想了,再想她害怕自己郁结于心。

然后像前世那样,突发心绞痛,死过去。

因为身体不好,沈怜容在怀二胎初期就开始各种进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