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性格温软,能力不强,比不过庶子苏御,一直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儿媳刚好跟儿子形成互补,家世好门楣高,但就是这个脾气

想到这里,徐氏头都痛了。

说不得,骂不得,好好一个儿媳,脾气比自己这个婆婆还大?

杜月圆人如其名,身材圆润。

也不是胖,就是天生的婴儿肥——

是那种一看就知道被娇养出来的姑娘,眉目张扬,作弄不了丈夫就回来作弄婆婆。

“我过不好,你们也别想过好!”

又是几声“砰砰砰”重物倾倒的声音,屋里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个干净。

徐氏跟在后面温言抚慰,“我能怎么办呢?靖儿喜欢,又是个小的——”

“你做大,她做小,一辈子缩在你脚底下,你怕什么?”

话说,徐氏真没觉得有什么。

还是没懂杜月圆的意思,沈怜容心道:看来智慧不是随着年纪等量增长上去的,徐氏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应该做啥?

身为婆婆的,这个时候就可以拿出长辈的气势了——

再怎么说,晚辈都不能当着你的面砸东西。

一点威压都没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主母的?

理家手段都不学,儿子没教好,儿媳妇也压不住,仍旧保持墙头草心态,“谁硬就怕谁。”

杜月圆会哭会闹,她就怕杜月圆。

没有一套标准的理事方法,处理家法——

立身不正,大房要是这样,迟早得完。

杜月圆要的是一个保证,希望婆婆徐氏能站到自己这里,一起对抗苏靖。

毕竟,婆婆以前对自己最好了。

哭哭啼啼,杜月圆以为婆婆没懂,直接点明了,“你得给我个交代,孩子不能留,有它就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