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在?”
大清早的起来还有点冷,侍女陪睡在外面的塌上,一时半会的还有点迷糊。
问二夫人做什么?
搞不明白,天色尚早,侍女问小姐“要不要再睡会,还是先吃点东西?”
自家的小姐自己清楚,昨天下午就晕倒了,晚饭都没吃,到了现在肯定饿了。
“先吃点小食,我去唤小厨房。”
哪怕是半夜,主子想吃什么也是一句话的事情,侍女正要唤人去做,杜月圆叫住了她,“不用。”
“服侍我更衣。”
更衣?
侍女不解,天色未亮,更衣做什么?她们又不用请安。
也是侯府家风不正了,杜月圆性子骄纵,随军自由自在从未有什么规矩束缚可言,也不懂侯府命妇每周定时定点给主母请安的规矩。
杜月圆不懂,徐氏也不说。
没人管着,自由是自由了,但名声也坏了。
世子夫人目中无人的名声是传遍了整个京城,娇蛮任性,举止粗鲁,都是她的代名词。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今日不行了。
今日,她要去斗小三!
如果杜月圆没有猜错的话,徐氏会在今天请安的时候说这件事,届时大家都会在场。
杜月圆当然可以不去,彰显自己的风头。
可是除了彰显风头,不去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放到以往,她肯定不会去。
但是今天,她要去。
身边有个看她的人,不论其他,杜月圆想过去,抓住沈怜容的手,当面对她说一声“谢谢。”
再说另一边,沈怜容刚刚苏醒,撑着身子软塌塌的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