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番火气发下去,徐氏也缩了缩脖子。

但有什么好怕的?

徐氏打起精神来,“怎么说我也是大娘子,银花是我们那的人,不该你来立规矩吧?”

现在拿起大娘子的腔调想要压王氏一头,早干嘛去了?

沈怜容真的无语了,又不能开口。

大人说话,没问到自个,晚辈是不能开口的。

“哦?”王氏让人重新呈上来一杯热茶,“不是说一家人吗?”

慢悠悠强调,“如今,我连个人都管不住了,还是姐姐你不给我这个面子?”

面子都是相互的,大娘子今天不给王氏这个面子,后面王氏就有的说了,“分得这么清楚,如今我是连自个院里的人都护不住了啊。”

“回去我跟御儿说说,还是自立门户的好。”

前面徐氏都没什么反应,一听到自立门户就慌了,“这哪成啊?”

说的是个什么事?

侯府挂的是空头勋贵,没什么实权。

碰上个苏靖整日“之乎者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侯府权势都要靠苏御撑着啊。

要是苏御走了,那侯府“!!!”

想明白这点没错,徐氏就是没想到王氏会为了自己的儿媳出头,出到这个地步。

都要另立门户了。

这倒也不着急,急的是“侯爷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说她搅合家庭矛盾,分裂大房二房。”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徐氏想看到的。

现在只能急速补救道:“妹妹说的是什么话?我是那种赏罚不明的人吗?就是想着我去罚比较好,毕竟是我房里的人,怨气冲着我发就行,何必牵连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