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的沈玉兰趴在桌面上,挥下了所有的茶具,口中喃喃,“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过的都比我好,为什么自己明明也很努力,却得不到他人的喜爱?”
顾不了太多,沈玉兰生病了,她沉沉的睡了过去,经常昼夜不分,懒于梳洗。
她听说,“沈怜容的夫君从龙有功,被加官进爵,沈怜容自己也成了一品诰命夫人。”
她又听说,“沈怜容的夫君待她极好,呵护着她有孕的身子,平日里寸步不离。”
都是听别人说的,她根本出不去。
“哪里是真的哦?”沈玉兰痴痴的跟侍女说:“沈怜容的夫君才是个大坏种,会装的,骗了她的孩子进宫,换取自己的权利地位,展示自己的不二忠心。”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沈玉兰不相信这世上有苏御那样,真正爱沈怜容那样的人。
所以都是假的,她相信都是假的。
丫鬟倒是不明白了,反驳她,“可是夫人,我们女人要的不就是夫君的宠爱吗?只要他能把外面都处理好,不用自己担心,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演出来是真的就好了。”
明明白白说这话,沈玉兰却觉得丫鬟是在暗讽她,气的打了丫鬟一巴掌。
用力的掌剐下去,丫鬟的脸颊顿时一片红肿。
她就是这样,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就像曾经那样——
丫鬟被她打得忍泪哭,女人却在那儿回忆起了过去,问丫鬟,“你还记得未出阁时,我们去灵妙山祈福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