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的崩乱只是一瞬间,这是压垮白梨的最后一根稻草。

像是做试探一样,白梨端起了那碗汤药。

她似乎只是想试试楚宁是不是开玩笑,是不是真的想让自己死?

出于这样的心思,女人一饮而尽,一滴都没落下,递回了空碗,“回去告诉你们娘娘,我喝完了。”

咽下所有的苦涩,我哄你这么多次,你哄我这一次可以吧?

应该不是真的想自己死。

白梨在赌,她在赌自己的大小姐对自己有没有一分在意。

赌对赌错,都是命运。

反正,“我这条命,都是她救回来的。”

还给她便是。

躺在血泊里,女人就像冬天里的落叶,颤抖着看向灰蒙蒙的天际。

就像六岁那年的天空一样,难受的想要死去。

她累了,不想斗了,甘愿认输。

深宫里的女人就是这样,成王败寇,赢了,就可以留下来参与下一场的战斗。

输了,就像她一样,清除过往所有成绩,原地清零。

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

反正,也没有真心。

不知道预演了多少遍,据发现梨妃的宫女说:“梨妃在喝下汤药,向外走的时候,没有半点不适,甚至还写了一封信。”

完事了,叫走所有的宫女太监,自己留在漆黑的屋里。

没有人知道当时的她是怎么想的,打开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