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酒瓶子被李大妞洗洗涮涮后伙着墙角堆的一堆废酒瓶拉到县城卖给了废品站,此事算是尘埃落定,再无一人提及。
悄无声息地除了这个祸害后,王国栋算是松了一口气。
转眼新年到了,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社员们不忧反喜,瑞雪兆丰年呐!明年的麦子肯定有一个好收成。
社员们喜笑颜开,孩子们也欢欣雀跃,王国栋却愁眉苦脸,为啥?绒花这几天实在太不对劲儿了。
自打一入了腊月绒花就jīng神不济,晚间王国栋想找自己的好乖乖亲热亲热,每每做到一半她都能睡过去。
没有她湿漉漉柔情蜜意的眼神,没有她娇娇软软的哼哼唧唧,这种事儿就少了一多半儿的意思。
王国栋大为扫兴,不过好乖乖瞌睡成这样,王国栋也不忍心再劳累她,只好抱住乖乖挨挨蹭蹭好解解馋。
白日里她也懒洋洋地不想动弹,惹的王国芝喷了她好几回。
每到两个人一起在书房学习的时候,郭绒花就哈欠连天,昏昏欲睡。
王国芝看着她那惫懒样气得直磨牙:“咱家也没啥活儿要你gān的呀?你看你这样!回你屋里睡去吧,在这儿勾得我也想睡了。”
王国栋看着自己白天也瞌睡,晚上也瞌睡,整天睡不够的媳妇忧心忡忡。
绒花上辈子是得了肝病去世的,难道现在就……
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立马坐不住了,跟老娘一说,要带绒花去省城检查身体。
韩老太继续着手里的针线活儿,对着王国栋慢条斯理地说:“慌啥慌?我看你媳妇没啥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