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文案:“欢子叫我去救场,幸不辱命。”

他一个大少爷,打篮球不是他的职业跟专长,仅作为一个业余爱好运动,能打到和队友一起拿了奖,的确很厉害,配上这么个文案,难免有几分凡尔赛的炫耀之意。

可见这厮多得意了。

指尖在这张照片上他抬起的腋下挠了挠,慕曳看向窗外,轻轻笑出声。

窗外的街道整齐繁华,一排排白杨树唰唰地略过,各色现代建筑和穿流而过的车子将这个现实的世界一点点拉开,带来一股冰冷又熟悉的感觉,她忽然感觉愉快,便将窗户按下一点,想吹吹风。

吓得司机连忙升起来,劝说:“您感冒还没好,可不敢吹风。”出门前,娟姨千交代万交代,要是大少奶奶着了凉回去,他自己得先凉了。

慕曳撇撇嘴但没说什么,眼睛仍盯着外面景色看。

忽然,眼底出现一张便签纸。

慕曳扭头,小孩拿着纸小脸板正抿着嘴。

小孩的字迹很好看,非常端方整齐,丝毫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笔画,比一般成年人写的要好看得多。

但略有一丝怪异之处,仔细看他仿佛有强迫症,笔画之间规规矩矩,像画了个看不见的框框,将每一个字的笔画都限制在方框里面,不超出一丝一毫。

上面写着:“你笑什么?”

慕曳将他大哥那条朋友圈给他看,“像不像开了屏的孔雀?”

小孩认真看了几眼,大概有个十几二十秒,才写了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