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转让书,他过目不忘,看一遍就全记住了,哪怕一个标点符号都没落下。

但仍旧不嫌厌烦地继续看。

不知道第几次翻了遍,他爬到椅子上垫着脚,将转让书锁在保险柜最上面一层。

这是他的,大嫂给的,妈也帮忙了。

小孩嘴角翘了翘,浅褐色的瞳孔有了几分人气,微微弯着眸子,比平常勉强学别人笑那样自然很多。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收敛表情,板着一张小脸,走到自己床上。

人躺上去,过了几秒钟后,突然在床上滚动起来,足足滚了两三分钟才停下。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一如既往规律冷静地走动着,小孩听着听着,便冷静了下来,握着拳头,从床上起身,走到书桌,打开电脑,点开一个网站继续解题。

前几日因为黑卡和镯子闹不愉快的事,仿佛一下子从祁家散去,整个家不管是楚河那拨也好,还是汉界这边,都在迎接晴空碧云。

在金宝贝这边更明显。

大儿媳和小儿子偷溜了,她满肚子炫耀的话没处说,自己就上了楼,关在房间里,给老头子发信息。

先是把江家那熊孩子欺负自家小祁芭的事说了,再然后狠狠批评一番当爹的,上次她被老头子说了一顿,现在换她说他,感觉心情更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