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一声,将妻子抱了起来,也是走的楼梯。

就算两个人都不年轻了,他忽然也想抱她一抱,从一楼到三楼这段路,怀中人挣扎着要下来,哭着闹着,他沉默地将女人抱回自己房间。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

祁家三个男人都各自将自己老婆收拾干净了,让她们躺在床上哄睡了,又守了会儿,才默契地下来一楼。

这一晚上,祁家大宅几乎是灯火通明,一夜未熄。

三个男人下楼后,坐在一楼的茶水间,泡着茶提神,安静坐在一起,商量着这次的突发事件。

祁家三个女人都不是爱玩爱疯,就算出门打架了,也一定是别人先惹了她们,她们才控制不住抱团出门找回场子。

而娟姨的回答也正好印证了这点。

娟姨当时也是在一旁帮着大少奶奶给夫人处理伤口的,对这件事的由来再清楚不过。

她说是赵家夫人先在聚会上嘲讽夫人,她嘴巴坏,说的话非常难听,不但把夫人骂进去,还把两个少奶奶也骂进去了,张口闭口就是你们祁家婆媳一窝什么的。

娟姨越说越生气:“骂得那个难听哟,我都不好意思说,夫人也是因为后面把两个少奶奶一块骂进去了,她才控制不住动手的。”

“但姓赵的那群人都在那边,姻亲江家母女和那一圈的太太们自来都是赵家的哈趴狗,自然偏帮赵夫人,在那拉偏架,所以夫人吃了大亏,回来时头发乱了,脸上伤了,手上指甲也抓断了。”

“夫人把这事跟大少奶奶一说,大少奶奶帮着将夫人的伤口处理了,然后打电话叫二少奶奶回来,两位少奶奶二话不说就带着夫人去赵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