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了才发现人还发烧了,整张脸烧得红通通的,只能让秘书抱进休息间,再打电话让戴医生过来看。

所幸就是着了凉,没其他毛病。

但戴医生还是说,暂时别挪动她,就让她安静睡会儿,她那模样像是受到什么打击,心神动荡,寒气入体,又喝过酒,一系列作用下才会突然发烧。

左右还得在公司待上两三个小时才能把事情做完,祁连深就想让大儿媳先睡着,等要回家了再喊醒她带她一块回去,至于什么事情,回了家再解决。

他很冷静把这些事处理了,让秘书处的小文进去照看,小文是一名生活秘书,专门管一些生活方面的小杂事,二十几岁的女孩子,为人很细心,大儿媳毕竟人发着烧,还醉了酒,要有人看顾好点。

他自己忙着工作也每隔半小时就进去看看大儿媳退烧没。

这时自己儿子打电话来问他媳妇呢?

把祁连深气乐了。

这次回国看见大儿子那副粘人的舔狗模样,他待在大儿媳身边就像一条哈趴狗,自己欢喜得很,又乖得不行,样样听媳妇的,他还以为两人已经和好,该是没问题了。

谁知道才欣慰没几天,又出事了。

祁连深不觉得听媳妇是软耳朵,他觉得大儿子这种拴不住的性格,就得来一个能管得住他,他也能甘心听话的媳妇管着,他俩这样的状态,祁连深挺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