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前阵子仿佛听说祁家婆媳三人跟赵家的闹了一场,他女儿也去了,难道是这个原因?

慕强没想通,但他转而一想,女儿假如真受到祁氏父子看重,那她帮他这个父亲说几句话应该也不难,他能插一脚的机会更多,于是便没有继续发作。

翁婿两人看着没事了,都坐了下来,祁生却拉着老婆的手,说要回家。老婆在娘家待得不开心,他也不想叫她留在这,在祁家的时候,她天天跟婆婆和弟媳斗嘴刺激她们,每次大获全胜唇角都翘起来,眼里有笑意,在娘家却和这对不靠谱的父母连说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更像是回到了儿时的样子,沉默孤独。

这让祁生的心一下子疼了起来。

恨不得回到过去,他在十岁那年就遇见了小仙女,那时就应该把她带回家养起来才对,不叫她在慕家孤孤单单地长大!

这缺失的十年,没能和老婆一起长大,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大遗憾。

慕曳没立刻离开,拉了祁生的手,上楼回自己房间。

她住三楼靠西边的房间,以前最喜欢的事是坐在落地窗前,静静看着夕阳,尤其是夏天的夕阳,非常热烈红火,照射进来,能洒进一地的光芒,哪怕只是瞬间迸发的光芒,维持不了很久,她仍固执地看着太阳落山,直至天黑。

上面还有个独属于自己的小阁楼。

祁生进入老婆以前闺房,就往她床上一躺,滚了滚,满心窃喜。

慕曳看着狗子一副傻样笑了笑,这是她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间,看着和从前没差,床头摆着的古董闹钟,是她爷爷送的,用了很多年,现在还在滴答转着。

狗子滚够了就伸出两只大长臂,跟老婆撒娇,喊她老婆,还拉长了尾音。

慕曳走过去坐下来,正想跟狗子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