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兼具了雅俗,通俗易懂,在今天这样年初的日子里,到长辈家拜年,极为合适。

慕曳写完就放下毛笔。

她稍微推开几步,于是其他人便顺势围上去,一块品评字体。

等干了之后,那位书法协会的副会长就将宣纸拿了起来,细细琢磨,越看眼睛越亮,点了无数个头。

看他脑袋都要点掉了,大舅爷爷不耐烦小心翼翼抢回来,宣纸纸薄已破,故而就算是抢也是轻轻的,怕拉扯坏了。

他拿手上跟二舅爷爷一块看。

两人足足看了一分钟,才放下来,二舅奶奶便接着拿去看。

方才看慕曳写的过程中她已经觉察出她有很深厚的功底,且必定师从名家才能有如此造诣,现在整首词写完,再一块看,更觉完美无瑕。

她连连叹息,目露赞赏。

这时在场大佬已经开始露出给出自己的评价,方才拿了头筹的副会长,直言赞赏道:“这份字,就算是数十年的书法大家也找不出丁点瑕疵来,我写了三十年,也不敢说一定比得上这闺女。这字该苍劲的苍劲,该有肉的有肉,笔画棱角极其有力突出,勾勒的边角笔锋宛若一把利剑,刺目惊心,让人见之便能感觉出其中的杀伐之气,无愧于瘦金瘦金的名号。”

说着笑着看向慕曳:“这丫头还真得了宋公的真传,悟了他至少五六分的气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