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题了两首诗,再来一首也不当紧。

二舅奶也拿了笔,用小楷在上面写下王安石的《登飞来峰》,这首低调点,没有诗仙李白的狂傲,但自有其简洁独到之处。那句:“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低调中隐含孤高狂傲,简单又不简单。

这时杨先生已经走到慕曳边上,问她有没有兴趣将这幅画拿去做展览?

“下个月有个专门的国画展览,至少有百幅名家名画展出,你这幅画可以插在里面,我给你排个序列,到时候展览出来,必定一鸣惊人,打出名气后,可以将画拍卖出去。”

一套下来,只要拍出高价,就算成功了,慕曳就从此打响了名号,有了高起点,到时候她的每一幅画都会有人关注,收藏价值也会逐渐升高。

“且这幅画得了你舅爷爷三人的题诗,他们的墨宝可是外面难得一求的,你这画有了他们的字撑腰,别人自不会因为你还没有名气就小看你,相反,你还是新人便得大师欣赏,见猎心喜题词,这价值只会更高。”

他尽力劝着,相较于平平常常的卖画,他更喜欢亲手打造一名天才大师,这种成就感是什么都没法比的。

而慕曳的画,的确担得起。

大舅爷爷瞪了小杨一眼,有些不高兴,如果是他自己的画,更倾向于留在身边欣赏,天天看着就高兴,但他也知道这是孙媳妇第一次扬名,便不能随便拿一幅画去展览,得足够惊人足够有分量。

所以他也没固执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