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贝这个大侄子长得不算差,五官端正,就是眼神不正,进了门就四处看,一看就是游手好闲,心思不定,就想钻漏洞想着挣大钱那种。

这种人会被引去赌钱不太意外,他本身就存在这种眼高手低的赌徒心理,金宝贝只看了一眼目光就收回来。

她侄子边上站着个肚子微微凸起的年轻女人,这位虽然是普通人家的媳妇,但是那一身行头下来也得几万块,这还不算手上提的包,金宝贝记得这个款的少说也得将近十万?

这也就是说,这侄媳妇拿着一万块的工资,把十几万穿戴身上?

她心里立刻就不高兴了,不是看不得小辈吃好穿好,这点东西都放不进祁家的衣帽间,但你得有什么水平配什么消费,自家什么情况啊,除了一间店铺一个月小几万收入,一家人还有什么收入?

金大哥两口子老了没收入,当年没坚持上班现在连退休金都没,侄子游手好闲不闯祸就不错了,她一个人才挣万多块,就穿高于自己工资十几倍的衣服包包在身上,这不是纯属有病?

这是虚荣病!

金宝贝对这个侄媳妇一下子印象跌入了谷底,以前看着还行,不跳脱的姑娘,没想到是这样的。

金大哥金大嫂说起那边的事,跟着就向金宝贝道谢了。

“要不是你们帮忙出手处理了那边,现在一锅全端进去,你侄子手也保不住了,咱家房本也被抢走。现在警察说那边犯罪事实成立,这勾当本来就是违法的,是引诱是诈骗,所以就不存在欠钱,给咱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