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则和慕曳商谈一些细节,原先只打算给一个展位,只展览一幅画,当时他是给排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安插在那些大佬中间,挺引人注目的,就为了打响第一枪。

但现在要一次性展览这么多,等于要办一个慕曳的专题展览,这样的话就要好好把握这个分寸。

杨先生太知道那些有才之人的傲气了,他们决不允许一个后辈踩在他们头上,一来就这么高调恐怕不利于今后的发展。

所以他倾向于在不太偏僻但也不中间的位置,给慕曳留一个大位置。

慕曳一口拒绝了,她直言道:“杨叔觉得我画得不好。”

“那倒不是……”杨先生劝她:“这一行每一个画家在出名前几乎都是这样过来的,你虽然不缺钱,也不慕名利,但还是不要太得罪前辈,以免以后见了要掐。”

有些前辈傲气重,就觉得你凭什么没一点名声就敢压在他们头上?一次性展览那么多幅画,再要一个好的位置,这等于是要所有人给她做陪衬。

这些人一旦得罪了,不管你画得好不好,以后见面都免不了互掐。

文人相轻也包括了画家。

慕曳点点手指:“这事我跟舅爷爷舅奶商量下,明天下午我要去周家,你到时候一块过来,顺便拿画。”

杨先生应下来,只是心里有些打鼓,他担心周家那三位长辈不会考虑这种“俗世”,一心要给孙媳妇撑腰,那他到时候就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