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荆河沉吟了片刻,看看猫,又看看他,像是经过一番仔细评估之后,终于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犹豫:“太麻烦您了,您这么忙……”
梁袈言摇着头,一板一眼地解释:“再忙喂药能花多少时间?每隔两小时还能提醒我起来活动活动,挺好的。你姑姑这么辛苦把它送来手术,要是恢复不好这些辛苦不是白搭了吗?你去忙你的,晚上下班来接就行了。”
少荆河听着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客客气气地又向他弯了弯腰:“谢谢教授。”
“荆河,”梁袈言终于像受不了他的客套,摆摆手,“你一直对我很尊敬,我是很感激的。但我们现在已经算挺熟的熟人,你以后在我面前可以自在些。平心而论,我既不算你直接的老师,现在也更不再是你老板,你就把我当……当朋友行了,不用总这么客气。”
少荆河抿抿嘴角,直起腰,漆黑的眼眸直视着他,眼神无比正直:“好的教授,我听您的。”
他把东西收拾好,昨天已经把手头的工作做了jiāo接,接下来也没别的了。
梁袈言跟着他来到“起居室”,看着他小心地把猫抱出来放进笼子。
“是要这么托着它肚子么?”梁袈言边看边问,秉持着他一贯做学问的认真态度,还拿着小笔记本仔细记录。
少荆河把喂药的时间和次序,以及注意事项详细讲解了一遍,他钜细靡遗地全都记了下来,还就一些细节确认过后才作罢。
少荆河看着他的眼神复杂,连对只猫都如此认真的梁袈言,真令他心cháo澎湃。
最后他望着梁袈言,嘴角含笑:“教授,万一有什么您解决不了的,也别紧张,给我打电话就行。反正图书馆也不远。”
梁袈言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