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荆河抬眼:“jiāo过一个,不过我们什么都没做过。就牵过手。”
“啊?”这话听得梁袈言难以置信。现在的大学校园还有这么纯情的恋爱?
少荆河也不提“她想我不想”之类的事,只有些后悔:“是我不对,不喜欢就不该答应jiāo往。还好她现在jiāo了新男朋友,挺幸福的。”
梁袈言多少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看他内疚,便打趣:“那其他女生呢?你不是来面试第一天就信誓旦旦对我说,你喜欢女生吗?”
“我那不是怕--”少荆河倏地住了口,又抬起眼来看他,厚脸皮地笑,“您没听我姑姑说吗?我以前还不吃辣呢。”
梁袈言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阵,促狭地问:“那现在能吃了?”
少荆河多聪明的人,从他刚才看自己那阵眼神里就明白他那意思,于是立刻答:“我也不是什么辣都吃,只陪着您吃。您要是哪天不吃辣了,那我也不吃了。”
您是男的我就喜欢男的,是女的我就喜欢女的,看您。
梁袈言又望了他一阵,唇角含起一抹笑,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哪儿学来的油腔滑调?”
昨晚上他们俩都没睡好,今天又是开会又是打架的,午后这觉对jīng神损耗弥补很大,所以足足睡了四个小时,醒来的时候都快吃晚饭了。
用了跌打油,梁袈言的腰好多了,除了还有些痛,行动已不受影响。
今天下午虽然还有会,不过他和江落秋两个宋空林都主动给他们请了假,所以起来之后两人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等着吃晚饭了。
临近傍晚,各小组的会议也纷纷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