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拿起来看了一眼,点点头:“没问题了。你可以走了。”
梁袈言走出了保卫处的小楼,想了想还是先去了外院。可是院长室紧闭,秘书说院里正在召开紧急会议,让他回家休息等通知。
说这话的时候,秘书看他的眼神已不是以前的和颜悦色,是一种发现了只怪物似的好奇,从身后悄悄地打量,像这个梁教授在院里这么多年,今天她才第一次认识。
梁袈言知道自己的性向bào露了,这些都是将来要承受的目光。但他此时实在累得很,被人发现就发现了吧,反正也不会比和江落秋分手更糟糕。他无暇再去顾及别人的好奇,疲倦地道声别,回了教师公寓。
回去没多久他的手机就频繁地接到迟天漠发来的短信,全都是道歉,恳求他原谅,希望他不要追究之类的话。他也没jīng力再去应付这个又从猥亵犯变回了哭哭啼啼小哭包的小孩,本想把手机关了,但又怕院办那里有什么新进展要通知他去,最终就gān脆把迟天漠拉了黑。
他洗了个澡,简单吃了点东西,也没其他事情做--他这阵子都是这个德性,浑浑噩噩糊里糊涂地混着日子,情绪低落,脑子也僵化,最终还是躺上了chuáng,翻着《东古语通识》睡着了。
睡了不知多久,一阵紧似一阵的电话铃声终于把他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张开眼,下chuáng去找手机,才听到门外的捶门声也一阵紧似一阵,起火催命一样。
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喂。”
“梁教授!”那边顿时传来迟天漠松了口气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呜咽的哭腔,“麻烦您开开门,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您说!求求您!”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回去吧。”梁袈言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