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袈言皱起眉,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
老板娘又摆摆手:“所以我说,你真的,别太往心里去。好多人是什么都不知道跟着瞎起哄,其实我一听就觉着这里面哪有那么简单--哎,来了来了。”
有客人进店,她抬头脸上又摆上笑眯眯的表情,赶紧起身招呼,跟着也要进店了。
经过梁袈言身边的时候,她拍拍他的肩,又好心地叮嘱:“梁教授,你放宽心。你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梁袈言就在她的“好人论”里安静地吃完了早餐,然后从钱包里找出了零钱,压在豆浆瓶底下,起身回了教师公寓。
回去后他才有空拿出手机来看,迟天漠答应的包扎照片也到了。
他之所以要诊断书是不希望迟天漠用照片装神弄鬼搞小聪明,可是医院证明证实他那确实是手腕割伤,梁袈言又更烦闷了。这小子是真的不太正常。
梁袈言瘫坐在沙发上,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连串无奈的苦笑。
事到如今,迟天漠不正常了,他也快疯了。
“梁教授……这样、可以、了吗?”电话那头的迟天漠哭哭嘤嘤抽抽噎噎,简直像比他这个被害者还要委曲求全。
梁袈言哂笑:“迟天漠,你知道现在事情已经发展成什么样儿了吧?”
“嗯、嗯……知、知道一点……”
“你知道我因为你那点愚蠢的冲动现在是什么处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