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荆河?”少边庭顿了顿,没想到少荆河也在。
少荆河手还插在裤袋里,也不走近办公桌,只杵在原地,缩着肩望着电话机:“有件事要和你说。”
“嗯,你说。”
“我谈恋爱了。”
“……你什么?”
“我谈恋爱了。”
“哦……哦。”少边庭不是一开始没听清楚,是听清楚了以为自己听错。他以为老师专门打电话过来是因为多大件事。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觉出应该不是普通的恋爱,于是思维拓展了一下:“是……同学?”
“不是。”
“那,有夫之妇?”
“不,单身,没婚史。”
“哦--所以也没和人打架吧?”
“没有。”
许立群和院长在边上听着这父子俩谈话直皱眉,这都什么……怎么这么让人着急呢!
许立群gān脆把话挑明了:“少先生,是老师。你儿子和我们学校的一个老师搞师生恋不说……”
“没搞师生恋!”少荆河的剑眉锁得紧紧的,“他早不上课了。再说我都毕业了。”
“哦哦,”少边庭忽然发出“嘶”的一声沉吟,像是终于想起更重要的事,“啊,你都毕业了?什么时候的事啊?硕士还是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