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袈言没说话,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来。少荆河知道他其实是想拿走的,不然也不会一直摆在那里而不提拿回学校。但他又说不出口。
因为这不能算他的私人物品,虽然明知就算丢回B大,那些刚刚突然被许立群叫来真正接手这项工作的学生未必会知道怎么用起这些东西,但让他毫无挂碍地拿走,他又不是这种人。哪怕这些全都是他自己一点一点做出来的成果。
于是对他的心思dòng悉无遗的少荆河帮他找了理由,解除了心里的那点顾虑。
他笑,除了因为少荆河又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还因为他再次从少荆河身上体悟到:话都是人说的,而说得通的就都成了道理。至于那些说不通的,未必是没道理,也许只是没口才罢了。
又一天后,当梁袈言坐在少家公寓的客厅里,看着自己在B大这几年的积攒全都在这么些纸箱子里时,悠悠地长吁了口气。
这是他以前从未想到过的道别方式,与B大,与那些时光。
是落幕,也是开始。
他辞职的消息也在项目组里引起了地震,大家的惊讶自不必说,重点是职务的调整一下迫在眉睫。
这两天他忙着搬家,组里则忙着开会。许立群也主动去报了到,不过暂时没有人把他拉进群里。
除了项目组大群,编辑组自己还有个小群。因为这事太突然,他们简单开了个小会后,宋空林gān脆就张罗了一次网络会议,叫上了梁袈言,连曾宜修也到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