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师,你确定不知道迟天漠以前的jiāo友状况吗?不然你再好好回忆回忆?”
梁袈言烦恼地蹙起眉,苦笑:“我确实……我是真不知道。如果我能提供什么信息我早就说了,但我和他的关系确确实实没有那么密切。我和他每次见面都是在学校的公共场合,从来没在私底下碰过面,平时聊的最多的也是专业相关的事。至于他的私生活,我没有兴趣。所以他不聊我也不会问。”
张警官竖起手:“我不是不相信你,不过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好像有点紧张啊。”
梁袈言指向电视:“有人因为你绑架了人还开直播,你不紧张吗?我不光紧张,还很生气和后悔。我现在的心情,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人根本没法体会。”
张警官看着他有要冒火的趋势,不慌不忙地微笑起来:“梁老师,我忽然想到了。你不是打不通迟天漠的电话吗?说不定那个人也一样。迟天漠怕被人找到,因此关了机。所以那个人才只能通过在直播里发言的方式跟他jiāo流。”
梁袈言怔了怔,表情一片空白:“……你可能不知道,迟天漠曾经把学校周边的电话卡全部扫光。他没有必要怕被人找到关机,换个手机用别人的身份证办张卡就行了。”
张警官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还挺懂。”
“不,”梁袈言摇头,“我本来也没想到,是你猜的这个原因我刚才就已经和荆河聊过了,他告诉我的。”
张警官没奈何地只好笑笑:“那没想到他反应很快。”
梁袈言理直气壮地一梗脖:“当然啊。脑袋瓜不灵的人我不喜欢的。”
张警官猝不及防地被秀了一脸,也失笑起来:“行行,其实我的意思是,既然现在你没法用电话联络上迟天漠,不如也直接在那下面发言?”
梁袈言蹙起眉,为这个提议惊讶:“你是说让我也到直播上去留言?在那种公开的地方?”
“对。”
“那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