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误会,许教授--”
药效一过,他的声音又戛然而止。
但他这次撕着嗓子也非得把话说完,于是在几乎没有声音的嘶嘶气音里,他用手机指着许立群冷笑:
“你自己心知肚明,你是把我当‘自己人’还是提款机。”
许立群急起来:
“你这么说就有点没良心了。我难道没有帮你吗?你掉在现场的那块沾了药物的毛巾,是谁帮你找人处理掉的?梁袈言的证词笔录,是谁帮你找出来烧掉的?还有他要去报警,是谁及时通知你……”
他一口气数落开来,却冷不防听到手机发出了新信息提示。
被打断的许教授这才回过神来,胆战心惊。一是这一连串事情全都抖露了出来他自己说完都感到后脊梁发麻开始后怕;一是他知道这是迟天漠这题终于完结,打钱过来了,但他又担心说了这么多不能见天日的实情还会被克扣。
那他真是一口血--
咦?
许教授看着那条提示信息,不自觉就把到了嘴边的血咽了回去。
一百万。
不多不少。
竟然?!
许教授眨眨眼睛,生怕自己看多了一个0,反复数了好几遍才能确定。
还真是。
虽然在这儿一百万一百万说了这么多次,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钱数真真实实入了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