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要过钱了吗?”
少边庭顿了顿,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就是怕你宁可犟,死撑,也不愿跟我开这个口。”
少荆河脸上的线条一下又绷紧了,抬起头冷淡地说:
“不用。拿回去。”
少边庭倾身坐着,手撑在膝盖上,默默地注视着桌上的那堆东西,好一会儿才又叹了声气:
“荆河……”
少荆河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
“你也不小了,以后工作起来会有很多地方需要用钱。”
“我不在国内,再说你的很多事也不会告诉我。”
“你很独立,我知道。但是你还年轻,很多事光靠自己一时半会儿是办不成的。不管你计划未来几年在哪里奋斗,手上拿着些钱总是有备无患。”
他太久没跟儿子这么坐下来说话了,现在沟通起来也感觉很多意思表达得甚是艰难,甚至还有些辞不达义。
他也不是不会表达的人。
要是在工作上,他跟上下沟通都毫无问题。但在少家人里面,他确实又算是罕见的不善言辞。
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打动少荆河。尤其少荆河现在对他还抵触情绪浓重,他磕磕巴巴说了这么多,那边还是不声不响没一点反应。
少边庭想了想,只好尝试换个角度:
“过日子最基本的就是衣食住行。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才最踏实。别人的房子,不管是租的还是借的,总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少荆河终于扭过了头,瞥着他。
“你什么意思?”
少边庭也不看他,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