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都很热情,梁袈言有点不好意思,只好领情:“哦好,谢谢。”
好在是有这段和学生jiāo流的空档,他终于把注意力拉回到了课本上。
等那个男生把水杯送回他的讲台上,他已经在又继续往下讲了。
终于撑到下课。
学生们临走前还都很关切他,七嘴八舌地问要不要给他买药。他摇着头谢谢了他们的好意,学生们也就很快都走了。
收拾讲台上东西的时候,因为紧张又激动,他手抖得厉害,好几次东西都没拿住,又掉到地上,反而更拖慢了他的行动。
好不容易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他正要走,忽然想起拿出手机。手机开了静音,他怕少荆河给他打过电话他不知道。
结果既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也没有微信……什么都没有。
他的心又焦灼地烧起来,拿起东西几乎是要跑起来。
出了教室,他四下看了一圈,出了有几个也刚下课的学生和老师,没看到少荆河。
他不知道少荆河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甚至也不想去追究。
他就是又心疼又后悔,刚才不该那么撵他。太意气用事!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少荆河情商再高,那种时候也不会好受得了。
他们之间真有什么事已经在悄然发生,也不至于要到这个地步。
更何况少荆河进来时的那个表情,并不像他以为的有事发生。他是抱着久别重逢的兴奋心情进来的,却被他泼了盆冷水。
梁袈言悔得百爪挠心。
他其实不是那个意思,这本来也不是他会做的事,可是这阵子的情绪积累,加上身体不佳,让他现在不知不觉就成了个喜怒无常蛮横无理的人。
回办公室的路上,他正好遇到路萌。
路萌正迎面过来,一看到他,立刻喜笑颜开地冲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