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自己再带着女儿去大医院看看,如果病真的好了,才能放心地让她在城里生活下去。
傅立海点点头,深以为意。
“你说的也是,年轻人的事只能看他们自己了。这个年代,不像我们当初,还要父母之命的,现在啊,都流行自由恋爱了。对了,老钟,你上次说你女儿也在城里的工厂工作,她在哪工作来着,是工厂群那边吗?”
傅立海这样问,是想着自己儿子也在那边,说不定还能送送钟菱玉上下班,加深一下感情。
说到女儿工作的事,钟建国还是挺激动的。
“她是在那边,说起来,她在的那家工厂,老板也姓傅来着,是唯一一家私办的。菱玉这孩子啊,聪明,可是小时候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就没上过几年学,没法去那些公办的。”
对此,钟建国还是十分自责的。
前些天,他见到钟菱玉学习英文的速度很快,心想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女儿,使得她生了重病,以那孩子的聪明才智,说不定已经考上了大学。
钟建国还在自责中,傅立海眼睛却直了。
“老钟,你刚才说,你女儿在哪上班来着?”
“在傅家的工厂啊。”重复了一遍,心道自己老友的身子骨看着不错啊,怎么耳朵倒出了问题。
傅立海一拍大腿,高兴道:“那太好了!老钟你还不知道吧,那厂子,就是我儿子开的。”
“什么?”这下轮到钟建国惊讶了,“老傅啊,你可不能因为你们一个姓,就乱认儿子啊。你说你儿子要是工厂的老板,我家菱玉刚才还能不认识?就上个周周末,他们还一起出去见外国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