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过不少东西,不过记得最牢的,就是账目上的那些了,我以前在工厂里,可是做过好些年的会计。”
他从十七岁下乡,直到二十五岁那年有了茹茹,八年时间都jiāo给了会计这个职业。
会计?
钟菱玉顿时抬起了头,眼睛都闪着光芒。
“您以前真是会计?”
厂子里面,正好有一笔账对不上。
也不知道严艺在的时候是怎么弄的,她对着那账目束手无策已经好些天了。把这件事告诉了傅司晨,请工厂里的会计算,也都没有弄明白。
这几天焦头烂额的,今天除了陪着茹茹来玩,其实也是为了散散心,放下工作的那些事。
梁正学一天她这样问,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账目难住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
和聪明人打jiāo道就是好,钟菱玉勾起嘴角。
于是,第二天,在争取了傅司晨的同意之后,钟菱玉就带着茹茹父亲到了工厂里面来。
果然是个老会计,过了这么几年,也还是没有把那些东西给放下。
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梁正学就把这笔账给整理出来了,连傅司晨知道了也夸他。
“能不能留在这边工作。”傅司晨向他提出了邀请。
梁正学激动得手都在颤抖,病刚刚好,就能拥有一份工作,这是他以前想也不敢想的。
“能,当然能了!”
不过,梁正学提出了一个要求,让傅司晨把他的工资发给钟菱玉,毕竟之前的医药费是钟菱玉出的。
钟菱玉却表示,现在正是他们家用钱的时候,先不用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