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枪使?

乔以沫有些不解,但是她还没想问,人已经提着东西离开了。

难道傅司年要将傅锦之送走还有别的意思?

她想了一会,随后就被外面楼下传来的喧闹打断了思绪。

声音似乎越来越大,而且还伴随着哭声。

乔以沫皱了皱眉,硬拖着虚弱无力的身子下了chuáng,随便裹了一件外套,就推门走了出去。

透过栏杆向下看去,客厅内,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大声哭闹着,旁边站着的佣人都不敢出声。

度假的宁美丽竟然回来了?估计是傅锦之告诉她了。

傅司年不在,傅司年的大伯也不住在这里,如今除了她,就剩下傅老了,她这闹腾明显是做给爷爷看的。

但老人家这个时候有没有起来还都不知道,佣人估计也不敢上去打扰,但闹久了,终会惊动老人。

她想了想,苍白着脸,用着有些病态的沙哑嗓音出声道:“宁姨,您回来了。”

本来还在哭泣的女人,听到她的声音,刹那停止,抬眸看见她,瞬间激动的站起身,怒道:“乔以沫,阿锦到底做了什么错事你要这么对她?你知不知道她什么都不懂,还那么小,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的让司年送她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