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年将文件丢到桌上,皱眉看她,一点也没收敛面上的嫌弃,“你这又打电话又跑过来的,是打算做什么?”
乔以沫走近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宇间的担忧没消散完全,“你没事吧?”
“……”
傅司年眯起眼,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忽然冷冷嗤笑,“乔以沫,我忽然发现,外面那些趋炎附势阿谀奉承的女人没一个比得上你的。以前也没见你贴的这么紧,一个晚上就让你想通了我这个大腿很值得你抱?”
“……”
乔以沫怔住,随后低下头闷闷道:“我打电话你总是不接,我担心是那个唐老来找你麻烦。所以……才过来的。”
知道他不怎么想看见自己,但她心里也很委屈,谁让他不接电话的。
而且,她明明是担心,怎么就变成趋炎附势阿谀奉承了?
“我要是一直不接电话,你不会还以为我死了吧?”男人挑眉,好整以暇的望着她,忽然玩味勾唇,“说实话,你不会是想借个理由故意接近我的吧?”
“……”
乔以沫懵了一下,怪异的望着他,随即很认真的问道:“你真的没有事?”
还是事情已经解决好了,她来晚了?
傅司年拉开椅子坐下,开始整理文件,头也没抬,有些懒得搭理她,“你倒很希望看见我出事?让你失望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乔以沫站在原地,微微攥紧小手,望着男人清冷俊美的脸,见到他没事本应该是高兴的,心里却是全部被苦涩沾满。
还以为经过昨天一晚,他对她的态度好了一点呢,原来都不过是她的奢望。
闷闷的抿了抿唇,她低低哦了一声,“那我不打扰你,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