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捏了捏手指头,她低低道:“我自己会注意点的。”

还好他这次只专注那里,肌肤上倒是没弄出多少痕迹,忍着痛,应该是没问题的。

萧姐他们都还在外面忙着应付她的新闻,她怎么能一个人待在家里坐以待毙。

男人脸色一下冷凝的厉害,但没再开口。

乔以沫点点头,抬步就走了出去。

即使不看脸,傅司年也能察觉到她每踏出一步双腿都在轻颤。

压着怒火,直到门被关上,他也没说话,眼神冷沉。

这个该死的女人。

讨好他的时候,比谁都能卑躬屈膝谄媚逢迎,察觉到没效果后,所有的倔qiáng骄傲都能被她端出来。

他拿出手,拨通了江易的号码,极力压着怒火沉声道:“你开车送她,她想去哪就去哪,你不必多管。”

“……”

一脸莫名其妙的江易一句话没说就被挂了电话,然后听从吩咐,坐电梯下楼,就看见还没走出大楼的乔以沫,脚步缓慢的前行。

他几步追上去,道:“太太,傅总让我送您,您在这等一下我去开车。”

乔以沫一怔,没想到他真的让江易来了,顿时皱眉道:“不用送我,我跟他说了我不回碧水云居。”

江易也识趣的很,笑了笑,“傅总只是让我送您,没说要回碧水云居,去哪都可以,我只是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