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眼神凉了凉,语气依旧不变,“你说得对,我是不该继续守在这里,不过,毕竟这次是他救了我的命,我想还清这个人情,以后再也不用牵扯了。”
“你!”傅锦之一噎。
“闭嘴!你给我滚出去!”傅老yīn着脸低吼了她一声。
“爷爷……”
“出去!”
傅锦之愤愤的咬咬牙,瞪了她一眼,抬步离开。
房间里就剩下两人,傅老缓了缓神色,换成了更温和一点的语气,无奈的道:“沫沫,你也在怪爷爷吗?”
女人轻轻一笑,走过去把他推到窗边,随后打开窗户,让风chuī进来,沉闷的空气,终于清慡了一些。
她看向他,“您这是说的哪的话?您又没对我做过什么,我为什么要怪您?”
“顾遥的事……是爷爷没看清,爷爷老糊涂了,爷爷对不起你啊。”
对不起吗?
乔以沫寡白俏丽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以及感动,她扭过视线看向窗外,抬起手指轻轻磨蹭着玻璃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傅老,如果眼前的yīn谋没变,而我真的流产了不能再生了,您还会坐在这里跟我说声对不起吗?”
老人眉眼间微微震了一下,沉默了半晌,他缓缓闭上眸子,低低哑哑的嗓音像是一瞬间苍老到奄奄一息,“沫沫……身处不同的立场,你明白爷爷的无奈,他是我傅家唯一的孙子,当年我对不起他母亲,如今……”
“我明白……”
传宗接代、子孙香火这种东西,豪门思想根深蒂固,永远都不可能轻易改变。
理解归理解,但不表示她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