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坐起身推开他,把阅读器打开继续看,没什么情绪的道:“要睡你自己先睡,不要打扰我。”

“……”

男人脸色黑了黑,声音有些沉,“乔以沫!”

乔以沫拽着被子挪到chuáng边,歪头斜睨了他一眼,仿佛没有看见他渐冷的脸色,扯开唇皮笑肉不笑的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这是在反省我的过去,看看我以前到底蠢到什么程度,你既然不想看我也没死拉着你陪我看,嫌灯光刺眼,你可以去隔壁睡。”

傅司年,“……”

这女人今晚是又要跟他杠上了?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语气却略显委屈,“你真的要因为一本破书跟我生气?”

“破书?”女人的眼神渐渐冷凝,身子靠在chuáng头,没有表情的看着他,“这是我们俩这些年的全部记忆,你的意思是打算否定你过去对我做的那些破事了?”

不等男人回答,她就咬唇冷笑,“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拔吊无情,转身就忘了自己做过的事了。”

傅司年,“……”

男人脸上的青筋狠狠抽蹙了几下,感觉脑袋都要大了。

这女人旧事重提,他真的是说什么错什么,不说话她估计要更气。

“沫沫,过去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我陪你看,嗯?”他伸手过去,想要再把她抱进怀里亲亲。

但女人压根没吃他这一套,小手一抬指了指门口,没有情绪的道:“你,出去。”

“……”

“沫沫……”

乔以沫看也没看他,“今晚去隔壁睡,我不想跟你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