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huáng色的灯光下,他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的面前,长期规律高qiáng度的训练,使严臻对自己的身材极为自信。他的肌肉纹理清晰却不张扬,匀称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像是上好的巧克力咖啡,时时刻刻透出一种男人独特的魅力。
他冲她眨眨眼,嘴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长安从宽大的工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上前,把严臻按在沙发上。
“扭过去。”长安拍拍他的肩膀。
严臻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瓶子,嘴角抽了抽,默默地转过身。
“刚开始很疼,你忍着点,等我把淤血搓开了,就好了。”她叮嘱道。
他嗯了一声。
长安盯着他脊背上那些怵目惊心的血印,暗暗吸了口气。她朝手心里倒了一些气味刺鼻的红花油,搓热之后,盖在他的脊背上,用力搓揉起来。
他的脊背一挺,敏感的肌肤上起了一层jī皮疙瘩。
“疼吗?”她紧张地问。
他双手攥着裤腿,面红耳赤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疼。”
她叨叨着:“疼了也且先忍忍,淤血揉开了,明天印子就下去了。”
严臻含混不清地嗯了嗯,心虚的扯过沙发巾,盖住他的裆部。
丢人啊!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