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扣上她的锁骨,她颤了颤,抬起黑黢黢的眼睛看他。
他抿着嘴唇,目光冷肃地盯着她的伤口,手指紧压住她锁骨窝动脉搏动处。
长安学过简单的急救知识,知道这样做可以减缓血流和加速凝血,也可止上肢出血。
是她误会了。
这会儿才感觉到伤口处传来阵阵痛楚,火辣辣的,像是泡在辣椒水里一样,她屏息蹙眉,手臂轻轻抽搐了一下。
“疼?”他低下头。
她面色苍白地摇摇头。
他凝视着她,“再忍一忍,等血凝住我就给你包扎。”
她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对神情紧张的何润喜说:“去找些gān净的布条。”
“好。”小何刚要去艾伯特的家里,他又出声阻拦,“算了,你过来,握紧她的手腕。”
小何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接过长安的腕子,“这样按住吗?会不会太重了?”
严臻正在寻找可以用的东西,听到他的话,扫了一眼,说,“你再用点力,不然没用。”
小何哦了一声,手指重了些,但还是怕长安疼,一边朝下按一边睃着长安的脸色。
长安笑道:“你只管来,看我会不会眨一下眼睛。”
小何这才放心大胆地掐着她的手腕。
艾伯特家里卫生条件太差,根本找不到可用的止血用品,药就更不用提了。找了半天,严臻从屋里拿着一瓶新鲜的棕榈酒走了出来。
棕榈酒是非洲特产。酒液来自棕榈树,需要在树gān上部凿个dòng,插一根塑料软管,管下接瓶子之类的容器,rǔ白色的汁液便会滴入瓶中,接满后,加盖,放几小时便成了酸甜的棕榈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