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葛兮心里悠悠一叹气,这就是人心在作怪,上一世秦恪就是这性子,自以为是,好色狂妄,待秦秀逸登基后,连番列出了秦恪无数罪证,最后囚禁在大理寺的监狱里面一生。
这分明就是自找的。
不管秦恪说不说这番话,也不管段悠兮指不指出她会琴技,这第十位比赛者早就轮到她,也是该她上场的时候了。
段葛兮悠然的坐在焦尾琴面前,她的手倒是十分的好看,纤长细白,嫩滑无比,甚至比在场的很多女子的脸面还有有看头,光看那双手就能让人心痒。
秦恪是毫不客气的吮吸了一下舌头,看着那双手心里痒痒的啊。
众人都看着段葛兮,有了段悠兮珠玉在前,段葛兮是不是不敢弹奏了,又或者会弹奏一曲搞笑的琴音?
段悠兮这次已经是超长的发挥,不再有人相信段葛兮能胜过段悠兮。
忽然,一阵杂乱的琴声冲入人的耳膜,有人瞬间被这声音苦熬要折腾的崩溃。
但是高超的声音略微激动的在秦寂然的耳边响起:“段二小姐这弹奏的是……”显然,高超是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寂然睁开眼睛,看向段葛兮道:“是《鸑鷟》。”
高超惊愕道:“鸑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