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冯卓还是冯夫人,又或者是冯家的其他人,都是出尔反尔的人。
段二小姐在上一刻偷偷的告诉他,两年前,冯家一个庄子的庄主给冯家jiāo来粮食,由于收成比较好,所以那庄主多jiāo了几担粮食,冯卓高兴之余说是庄子人辛苦了,要给庄主赏赐一些东西,可是庄主刚刚收到赏赐,就被冯卓杀害了。
因为冯卓怀疑庄主克扣了庄子的东西,故意多jiāo两担粮食,指不定收成更多。
说以说冯卓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从冯雅的身上就能看出一二。
所以面对冯卓的话,松阳道长心里从最开始的激动到此时的忌惮,所呈现在脸上的表情也不过是微微开嗓道:“冯大人不必,我只想做一个世外之人,不想被名声和处所所羁绊,你们还是不要搞那些有的没的。”
冯卓心里有点汗颜,同时对松阳道长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样的道长着实少见。
冯夫人却多了几分提防之心,松阳道长看起来固然是两袖清风,本事不小,但就是这样大本事的人,或许一会开坛做法的时候,会不会发现那冤死鬼便是张顺变得。
若是松阳道长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这个人道长也是断然不能留下的。
冯夫人掩藏情绪,对松阳道长极其客气道:“道长,您先去厢房休息一下,等会夜深的身后我们叫您开始做法。”
松阳道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