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潇王府第的门前唾骂道:“乱臣贼子,居然敢气死皇上,不得好死。”
“怎么不去死,自己都害死了皇上,还好意思活着。”
“整天穿着一副架子,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似的,实际上就是一个恶心至极的人。”
“胆敢还是皇上,这样的人就应该死。”
“对,他就是我们人民的公敌,我们应该把潇王府第一把火给烧了,最好把那个乱臣贼死子给烧个片甲不留。”
“我也觉得,我们就应该把他给烧死,我们要为皇上报仇,我们要为皇上讨回公道,我们要把秦寂然这样坏了心肠的人给弄死。”
“……。”
于是京城的百姓人声鼎沸,大家都打着要为秦源讨回公道的心思,恨不得把秦寂然给立马露nüè死,甚至有人说秦寂然这样的人应该被车裂,应该被剥皮,应该被千刀万剐,应该被立马处决。
之前因为薛善雪的原因,有人说秦寂然的品性不好。
可是现在因为秦源的原因,大家都是说秦寂然是黑心肠的人,秦寂然这样的人就不配活着。
甚至有人在潇王府门口投掷那些可怕的东西,死老鼠的尸体,家禽的那些内脏,这不可谓不恶心,不可谓不恶毒。
潇王府邸的人没有办法,只能把门紧紧的关闭了起来,好似要淡然的等着时间的流失。
潇王府邸的后院,有一个合并起来的坟墓,坟墓面前被人刚刚上了一炷香。
秦寂然漠然无比的站在坟头的面前,他的眼神很难看,难看的让人看不下去。
不过秦寂然说话的语气十分的yīn冷,他道:“斧王,母妃,你们看到没有,皇上他驾崩了,若是你们在那里看到了他,就一定要问问他,他这是对我的补偿,还是对我的陷害,拖着最后一口气,故意说出段二小姐来刺激我,然后他自己经不起任何的刺激,结果自己害死了自己,现在传言倒是jīng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