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夺权成功,杜衡就是功臣。
柳家心里犹如明镜,自然乐意促成这桩婚事。而杜衡,也需要名门世家来为他铺平道路,即使这家族日显颓势。
谁都有利可图,唯一不重要的,就是柳如茵自己。
“你又何必来问我?苏戚,你也想笑我可怜吗?”
柳如茵越说越难受,急促喘息着,脸颊泛起羞愤的红潮。
苏戚反应依旧很平静。她看着柳如茵,淡淡说道:“你不喜欢,那就不嫁。”
这事情由得我吗?
柳如茵气得直跺脚,张口想骂人。青画恰巧端着盘子进来,一眼看见苏戚,吓得惊叫出声。
“呀,小姐……”
柳如茵扭头呵斥:“滚出去!”
没搞懂情况的青画手忙脚乱抱稳盘子,连忙后退关门。一阵乒乒乓乓乱响,不知是摔了碗碟还是崴了脚。
苏戚对柳如茵的愤怒视若罔闻:“你说论功行赏,只要杜衡无功,何来的赏?”
“你不会嫁他。”苏戚说,“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柳如茵不明白。
她的脑子糊涂而清醒,半边身子虚软,另外半边却又滚烫亢奋。仿佛苏戚说可以,那就真的可以。
“放心,这件事不难,只需要你配合。”
苏戚凑在柳如茵耳边说了几句话,冲她眨眨眼睛。“你不想嫁,而我要救人,此事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