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水和杨惠站在身后,沉默着攥紧了拳头。更多的学子聚集在周围,东寮的,西寮的,没人吱声。
某种痛苦而愤怒的情绪沉甸甸地堆积在空气里,逼迫得众人无法呼吸。
“求你,苏戚。”
也许苏戚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但何深没有别的希望。
他再次俯身,被苏戚用手托住额头。
“不必求我。”苏戚说,“我会去救人。”
说罢,苏戚跨门而出。围观众人迅速让开道路,看她疾步离开。
十一早已传信,召集府中苏姓少年。雪晴牵了马,急急追赶着苏戚的步伐,将马鞭递给她。
苏戚接过来,跃上马背挥动长鞭。
“走!”
战意昂扬的骏马,疾驰在太学安静的石板路上,踏碎了此地百年来不允纵马骑行的铁律。
苏戚出了太学,与外头同样骑马的十几个少年郎会合,赶往卞家主宅。守门的仆役认得苏戚,听说有事拜访,便客气迎接入内。
苏戚带着人来到前院,只见到个眉眼疏朗的青年。
“在下殷晋。”
他如此说道。
“大人尚在太尉府,苏公子可有急事?”
苏戚抬眼看他,不咸不淡地说:“是有点急事,不找卞大人。我想见见卞棠,劳烦你通报一声?”
“卞四爷么?”殷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今日未曾回来。苏公子何事找他?”
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