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戚:“不会。”
她言之凿凿,语气既有安抚,又是约定。
苏宏州狠狠闭上了眼睛。
良久,艰难道:“那你去罢……”
苏戚刚要说话,他又抓住她手腕,急切嘱咐道:“戚儿,万一遇着紧急情况,必须先护着自己,别人怎样都不如你的命重要。真守不住关山口,也没事,活着才是硬本事……”
他语气似有哽咽。
“爹现在只有你了,不能看着你出事。”
苏戚僵直着身体站在原地,被这位父亲紧握的手腕,产生了灼热如燃烧的痛楚,仿佛阴暗的恶鬼被强行拉到太阳下,接受光明的审判。
她不是他的孩子。
她却是他爱与希望的唯一寄托。
“……我明白。”苏戚忍耐着蚀骨的疼痛幻觉,对苏宏州挤出安抚的笑容。“我保证全须全尾的活着。”
两人又碰头谈论几句,把事情商议好了,起身加紧赶往马苑。鄄北的传信兵,被两位护卫带着,快马加鞭奔赴边关,寻找穆连城。而苏戚跟着苏宏州去陇西马苑,悄悄带走百来号骑兵。苏宏州放不下心,又拨了二十个护卫跟着苏戚。
临别时,苏戚笑道:“太仆大人莫担忧,或许无需数日,鄄北便能恢复太平。”
苏宏州也笑,笑得比哭还难看。